办公室染成暖橘色。百叶窗的光带移到了墙上,一条一条,像琴键。 “忍不了了…”薛意吻着她,半梦半醒地呢喃:“从冷库起,就已经在忍了。” 一整天的想念,一整天的疲倦,和一整天的自制与忍耐。 此时她已然失去了所有能与跨越太平洋的时差抗衡的气力与意志。 只好放纵自己,亲吻她,抚摸她。 沉沦,堕落。 薛意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,由衣服下摆潜入,收紧。 左腿弯曲着抬起,蹭着身上人最敏感的部位。 曲悠悠的气息变沉。 沉默地吐息了会儿,她低下头,认认真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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